一国之君
承明殿上,百官朝拜,众人上报着各样朝事。
皇上正襟而坐,手握龙椅之上,听着让他烦躁的政事,心思不由得飘远,自从心里装了一个人,他便觉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丞相与络亲王相对而立,相爷心里暗生闷气,络亲王虽是他的女婿,却一直不曾正面自称过小婿,而且还不曾带灵儿回过相府,三朝也不曾回门,他气。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在灵儿心里的地位,那倔强的脾气和她娘一样,只是这样的脾气如何在王府里生存下去?
络亲王不是没有看到相爷的怒色,只不过心中更是不悦,杜灵儿是他的王妃,却与他人做出苟且之事,虽不曾犯下大错,却让他心里烙上了印,见着她生喜欢,不见时竟是愤怒。这般心境让他干脆将她置于最远的冷灵阁,省得为她心乱。美人乱事,自古有训,他要记下,然后莫犯。
“皇上,皇上”杜丞相连叫两声,却不闻皇上回音,不由得焦急几分,最近皇上心情恍惚,不知所为何事,作为人臣,自当想为君分忧,却不知如何开口。
“皇上!”络亲王大声呼着,终把皇上神游的心绪拉了回来,总算松了一口气。
“各位爱卿,朕今日心神不宁,兴许是昨夜受了风寒,如无紧要事,今便退朝。”皇上一副龙体欠安的模样,大手一挥,让众人退了去,而络亲王和誉亲王却留了下来。
四下无人,三兄弟相聚一堂。
“二弟,今个你好像有些不一样。”皇上盯着络亲王好一会,缓缓道着,他就觉得二弟有些不一样,却怎么也说不上来。
“皇兄,二哥现在可美了,家里有个美娇娘,夜夜温柔乡,母后就是偏心!”誉亲王想起杜灵儿的模样,心里仍是痒痒的,“二王嫂清灵脱俗,皇兄你的妃嫔没一个比得上。”
皇上苦笑着摇头,“那改日得去二弟府上转转,看看我们的弟妹如何?”后宫三千也比不上一个杜灵儿?
“四弟见笑了。”络亲王还记得那日四弟执着杜灵儿的手不放,四弟的风流真是无人能及,“只要皇兄有空,二弟自是欢迎。”他们只看到杜灵儿的美,却没有看到她的lang,竟在新婚之夜与他人
誉亲王看着二哥的神色,怎地就变了样,似是满怀愤怒?
“二哥,你有心事?”他不明白,二哥为何皱起了眉,黑了脸,以二哥的身份,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就连丞相也得让他三分,能压住二哥的人也只有大哥皇上。再者,二哥新婚燕尔,娇妻如花,还有什么不开心的事?
“我准备纳紫云为妾。”络亲王一开口,就吓住了另外两位。
“二哥,你不是刚新婚?二嫂让你不满意?”誉亲王很自然想到了某方面去,他就是那样的人,女人对于他来说只有一个用处。
“灵、杜灵儿有什么不好?你们刚成亲不久,你就纳妾,欺人太甚了吧?”皇上有点口吃,虽听说过那个紫云,可是也不能如此急着纳妾吧?
“二弟,莫非紫云有了你的骨肉?”他只能想到这样,“相爷知晓此事,定与你不合。相爷的性子,你是知道的。”皇上料想丞相一定会反对,如此一来,相爷的颜面何存?
“非也,是杜灵儿开的口,怕是紫云求了她”络亲王的脸恢复正常的冷色,想到了今早她的到来,就被自己压在身下,光想到那身子,他竟觉自己热血沸腾,着了魔吗?别忘了她偷人的本事。
“难道她不想侍候二哥你?”誉亲王倒是头一次听说,一个女子不争宠,还为夫君立小妾,在这新婚月里。这杜灵儿还真是非一般女子,心里喜欢更是添几分,如果二哥不喜她,那自是更好,也许他正有个机会。
“四弟!”皇上用眼神责怪着誉亲王的口不择言,就算是事实,也不能说出来,多伤二弟的心!四弟从来就这么直接,“难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皇上心里自是有打算,也想到了一件事情。
“怎地今日就逮着我的事说了?皇兄,你方才说受了风寒,要宣太医吧?”络亲王不想再讨论自己的事情,更是不愿与他人提及自己与杜灵儿发生的事情,那样的耻辱怕是谁也吞不下去!
“无碍,只是觉得头沉,回去睡一会应该就会好。”皇上有些不自然,抬手抚了一下额头,对于二弟的关心,心里有些愧疚。只是有些事情,不是他想的,但愿日后二弟可以谅解,至于最后的结果,怕是不会太完美。
“皇兄,是不是宫里的美人太多,你累着了?”誉亲王脑子里想的就是美色,怕是皇兄夜里太操劳,“皇兄,男人在欢好的时候,可以只除下身,以免受了风寒,你的身子不是一个人的,是风之国的啊!”一句说得大气凛然,让另外两位哭笑不得。
皇上面露难色,这四弟就爱口不择言,其实他有所不知,自己已经许久不曾碰那些妃嫔了,母后还日日唠嗑要立后,憾是他心里之人未在后宫这中啊!
“皇儿”当他们三人正要离开之际,太后出现了,急切唤着,人未到声先到,“听说皇儿受了风寒,哀家特来看个究竟。昨夜自个睡却受了风寒,今儿让小陆子把龙床铺结实了。”回过神来,叮嘱另外二人:“络儿和誉儿啊,得好好帮助皇兄,在他未好之前,分担一些政事。”
“是,母后。”另外二人都听得清楚,也明白母后的忧心,三弟在外守边疆,怕也将要回来了。
“孩儿定当尽心尽力辅助皇兄,不忘祖训。”络亲王接着说,在他心里,自己的使命便是如此,三弟如此,四弟也如此。
只有皇上一个人不在意,他只想早些回去睡上几个时辰,补还昨夜缺失的睡意,“母后,孩儿半无大碍,只需睡上一觉,即可。”言罢,让两个皇弟恭送母后,自个走回了内殿,他很累,再也经不起折腾,身边的小陆子忙告退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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