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零三章 绑了当压寨相公!
这时,方晓俏趁着白宇松准备抢她下一筷子的时候,她迅速抽出另一只手,将白宇松面前堆积如山的小碗顺手就勾了过来。
哈,果然是饿了,都能不动声色地用脑子了。想着这人竟然是为了吃而动脑子,这令白宇松不禁莞尔一笑。
果然,还是过去那个霸道又模糊的方晓俏。
白宇松不自觉地抽出来手,幽幽地摸了摸对方的头发,很是自然,并且在他意识到之后,耳尖泛了淡粉。
谁叫她的头发这么欠捋呢……
方晓俏幽幽地瞥了对方一眼,那一眼如冰如雪,白宇松在她的冷眼下,默默地抽回手,之后,他还很是掩饰地摸了把自己的头发,从而也没顾上抹点自己额头上的冷汗。
这会二人不再跟菜较劲了。
方晓俏毫无压力地横扫了大半桌的菜。对方既然给她添堵,她就使劲在吃上发狠,反正她很久没有这么肆意横行地吃东西了。这边糕点又多,只要她愿意,长他十斤八斤不成问题。就是长到十斤后她就不能再肆意了,毕竟她平时有办法锻炼,吃得再多也能保持身形,这白宇松抽了风似的将她关起来,这不是存心要她囤成个大胖子嘛!
“你吃慢点,我不抢了。”白宇松劝着,“下午,上山?”
方晓俏筷子一滞,朝着对方冷眼过去,搞半天,这是壮行饭呀!
“你把人弄下来,咱们什么都好说。”白宇松又补充。
“我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会做到的。”方晓俏正襟危坐,口气正经的说。
“我知道。”白宇松想也没想,“你从小就讲义气。”
“我可不是为了义气。”方晓俏冷笑,她是怕那群人憋山上容易饿死,上一趟不过十万斤粮食,就算是磕磕巴巴也待不了多少日子。
“行。”白宇松脸色好了些,随她怎么说。
“我会为你和那位容大小姐亲自做媒。”方晓俏状似不经意地说。
这会,白宇松吃饭的筷子一顿,心里怎么有口气上不来呢?
“你不用谢我。”反正那一天会让你好看。方晓俏暗搓搓地想,想让她吃瘪,做他的青天白日大秋梦去。
我不但不想谢你,我还想打死你呢!白宇松冷冷一笑。
“怎么,看到我没生气,你不快活?”方晓俏笑得跟朵花似的。
“怎么会呢?”白宇松咬牙切齿地说,“由此贤妻,为夫之幸。”
“咔擦”!
嗯,如果筷子不断的话,她是真的会相信的。
白宇松突地站起来:“为夫还有公务,夫人请慢用。”
白宇松没有说把她再关起来的事情,这点方晓俏也不会自讨没趣再去问个所以然,万一人家不过就是没想起来呢?
其实她现在特别想去山上,可是她又隐隐不甘心。凭什么她要让白宇松这么好过?这不是她的风格!
方晓俏吃完后看着下人专心致志地收拾碗筷。她看着人收拾干净后,又起来朝着门外望去,外头骄阳如火,可她却有种难
得的轻松感,要不是她被关得没了什么兴致,此刻她也是会抱着一盘井水冰着的西瓜,优雅地拿着叉子一口一口地吃着,快活肆意。
然而,让她惊诧不已的是,她竟然看到了冰!这是她从来没想的,原以为这东西会与她无缘了,想不到白宇松还算有些良心,竟然将这这一箱子冰放在这边,还真是莫名庆幸。
收拾碗筷的下人还想留着阴凉一会,可这地方毕竟是白宇松的饭厅,白宇松平素最不欢喜人多,他们要是呆久了,肯定会引起他的反感的。
没多久,有两个小厮过来,一声不吭地将那箱子冰拖走了。
小气!方晓俏撅着嘴,这时候她能自由活动了,自然她也不会再待,她拿起帕子,火速去了井边,拿起一个木盆装了水,抱着这盆水悠哉悠哉地去了之前她待的屋子。这屋子是方晓俏之前和白宇松一起的房间,原来她还能和对方凑合一个房间,如今他生了这样的事,方晓俏没了和对方再共处一室的心思,直接去了房间收拾衣服来。
她找出一个大包袱皮,将自己平素的旗袍裙子一通包了,扎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又背在一个肩上,端起那盆井水去了白宇松关她的那间屋子。
那边竟然没有人把守了,方晓俏可以确定,对方目前是没有兴致关她了,她速度钻了进去,却没想,刚开门就望见白宇松拿着她之前翻看的小说,百无聊赖地翻着。
“这是要与为夫生分了?”白宇松看着她的动作,冷不丁冒了一句。
生分?他们不过就是同床过了两个月而已,不熟!
方晓俏白了他一眼,冷哼:“你不是要娶新人了吗?到我这旧人房里,有什么心思?”方晓俏自然是怄气的,不过这社会对于她们这样的女性,而是有不可抗力的压迫。
“我并不是想娶她。”白宇松解释。
“我知道,她救了你。”可是救了你,你就答应娶对方,你把她方晓俏置于何地?
“我先前答应他条件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提出的就是这个。”白宇松叹了叹,“我知道你不高兴,我又何尝喜欢被人强迫?”
是啊,所以你就强迫她,接受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丈夫?呵!
“我不期望你能理解我,但是我希望你,能够包容我,原谅我。”白宇松似乎带着恳求的语气,若这话在之前,他刚回来不甩脸子给她看的话,她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原谅他。可事情已经进展到这样的地步,无论是他或是另外那个人,都已经给他的精神带来了十分巨大的痛苦。
所以,方晓俏不打算原谅对方,更没把对方服软的话放心上,甚至还有些想笑!
笑话!如今有求于他,就来求和,早干嘛去了?
“不必说这些,我答应你把山上那群人劝下来,自然是会做的,这不是为了你。”方晓俏冷漠如冰。
白宇松听她口气,知道对方是不能原谅他了,他也没打算再讨好卖乖,毕竟这件事也怪他,若是当初顾着青梅竹马的情分对对方好一些,也许对方先前和自己的情况也许没
那么糟糕。
“我待会送你上山。”白宇松虽然想强硬地下命令,可是他言语中还是免不了无奈和悲凉。
“白宇松。”方晓俏将身上的东西放了下来,“你知道吗?我这辈子最开心的那件事是什么吗?”
白宇松本来低着头有些哀伤,可是他抬起了头,就这么穆然地望着对方,似乎想要将她看穿似的。
“你留学走的那一天,我原本是没打算去的,后来我把自己打扮的跟个洋娃娃,就是为了庆祝你走呢!”方晓俏淡淡一笑,那笑竟让对方品出一丝讽刺来。
“你这是,故意激怒我?”白宇松眼神闪烁。
“是又如何?”方晓俏昂首挺胸,俯视他。
“很、好。”白宇松咬牙,到底是只不服管的野猫,也难怪他曾经那么厌烦她!
“走吧。”白宇松冷冷道,“去上山去,把人劝下来,我给你放妻书。”
“求之不得!”方晓俏挑了挑眉,心道,你若无情,也别怪也无义,论没心眼,我很在行。虽然她这么想可是终究心中间,像是空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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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车子行了半个钟头后,白宇松有些烦躁地从怀里掏出了怀表,那怀表里的照片是他的父母,这是他父母遇难前拍的照片,他父母死于一场战乱,他是在他叔父的庇护下长大的。
“这路前面就不能用车了。”方晓俏坐在后座,不咸不淡地扬起声音。
“停车!”白宇松做了个手势,那前来的一行车子都停了,他们总共一百来号人。
倒不是白宇松对那些人有什么轻视,只不过是因为方晓俏认为对方是不可能对他们不利的。
然而,事与愿违,就在他们进入山道后,他们就收了到伏击。
“我就说需要人多一点,可是你非不听。”很快他们被团团围住了。
那围住他们的人中,一个人出了面,朝着方晓俏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请大当家的发话。”
白宇松眼睛都瞪出来了,方晓俏是在搞什么?
“把这些人给我完好无损的带的山洞里,饿他们几顿。”方晓俏毫不留情地说。
“是!”那为首的真是隔壁山头的那个,他很是听方晓俏的,若是换成别人,说不定还能犹豫一会,按今天偏偏是他,方晓俏自然不会轻易地放过这个机会。
他们将方晓俏供在前头,隔壁山头地小声问:“这些人是谁的手下?”
方晓俏嘴角一翘:“白宇松,岭南省白家。”
隔壁山头的腿突然打了个软,幽幽道:“咱现在放人去拍人家马屁,还来得及吗?”那声音带着颤音。
“怕什么?再厉害都是我家那口子,他还能把你我吃了不成?”方晓俏这下子扬眉吐气了,和解?不可能了!她要占山为王,先关白宇松一两天,出出前两天的鸟气!
“那……”那哥们还想说什么,却听方晓俏道:“把他们的头给我压到山寨上,给我当压寨相公!”
白宇松先一愣,继而邪邪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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