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收编人员
方晓俏在接到他们路上被劫消息的时候,心里很是烦躁。毕竟对方不过就是个小山寨,也敢在他们近千人的大寨子面前耀武扬威,为此,方晓俏气的差点把送信的鸽子给炖了。不过她最后在袁美欣的劝解下,心里平静了下来。
那帮劫货的敢在官道上劫,不过就是仗着现在白宇松还没有想起来讨伐他们。不过,既然他们得到了这个消息,也不能白白给人家劫啊,总得回敬回敬。
方晓俏二话不说,直接带了几百人下山,浩浩荡荡地跑到别的山头的寨子,直接强攻了进去,山寨子里并没有什么人,只留了些老弱妇孺在,方晓俏倒没有为难,直接将山寨子占了,大摇大摆的坐着。
官道上。
这两方势力打闹毕竟闹得动静不小,很快将官兵引了来,不过在官兵来的时候,两方势力都已经偃旗息鼓了。自然隔壁山头的没劫成,袁音臣那边的走的很是惬意,和官兵那边跟闹得玩似的假模假样打了两下,纷纷回去了。
隔壁山寨的游兵散勇到了山寨就被人给拿下了,本来人就不多,又被人弄个措手不及。
隔壁山头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人倒是个有骨气的,不过到底是正儿八经的山匪,方晓俏自然没有小瞧他。
“这位大哥,你也不打听打听咱们山寨有多少人就敢触咱们的霉头,我敬你是条汉子。”方晓俏蒙着面,摆出一副副作高深的样子。
“当家的,咱们不过也是个混口饭吃的,得罪了你我们也不想,人在江湖都是讨生活的,何必为难兄弟我呢?若你心情好,给咱一个痛快也行。”那人说着,“脑袋掉了,不过碗大块疤,十八年年后又是一个好汉。”
“若我不想呢?”方晓俏眯着眼睛,这些天在山寨里睡了吃吃了睡,巡山也没个什么劲,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她又不是过来杀人越货的。
“我都说了悉听尊便悉听尊便,咱们也不能怂,不是?”那人笑的邪性,一副将生死置之度外的样子。
方晓俏自然不会和他多废话,她拿起一把刀子,朝着那人走过去。
那人脸色固然不好,却也沉得住气,方晓俏过去把玩着手上的刀子,笑意不减:“这位好汉,还没成家吧?”哎,不当媒人的日子真是闲的慌啊。
“怎么?当家的是要把我拐上山当压寨相公?”那人邪邪一笑,竟开起玩笑来。
“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咱这当家的可是你这样的肖想的!”边上狗腿子的怒了,这一位是谁?这位可是堂堂的少帅夫人,一个落草为寇的家伙也好意思打少夫人的注意。
“天下又不止我一个女人,那我是个有夫之妇,咱们山寨里女子也有不少,还有些许个未成家的,若大哥不在意,咱们两家山寨并着一并,也好过你这几十人占山,随时随地就能被人一锅端了。”方晓俏拿起小刀,一把将他捆绑着手的绳子一松。
那人得了轻松,一个反手将方晓俏脖子一捏,朝着众人威胁:“想不到你是个这么容易相信人的?你这样的也配当大当家?
”
方晓俏不紧不慢的,她虽然觉得脖子被掐得生疼,倒是也没哼哼啥。
“如今你们当家的在我手上,我劝你们对我客气点。”那人冷笑,捏着方晓俏脖子的力道紧了紧。
那边上的人急了:“你快放了,我们当家的,我跟你讲,这个人你伤不起的!全岭南省都他们家的!到时候这山寨绑那是肯定要玩完,还得搭上咱们的命!”
“你这唬人的技术不行,你应该说,这国家都是他们的。”那哥们不以为然。
方晓俏笑笑,要是前朝未灭,这话还真不一定呢。
“你!”那边上的气的不行,一手指了半天,最后一句话都没说。
“我并没有对你有什么恶意,你这般,最后你自己也讨不了好果子吃。”方晓俏觉得对方的手松了下,便劝道。
“那又如何,在女人手下讨生活,我还做什么男人?”那哥们说得振振有词。
方晓俏深深吸了口气,她真的觉得吧,其实他姐夫当时还是教过几手防身术的,虽然也许并不能自救,但以目前来看,整顿他还是绰绰有余的!
下一秒,那哥们是来不及反应,方晓俏一下子握了拳头,直接朝着那人脸上攻去,那人脸立马血液纵横,成了个血人,脸上的疼痛感让他一时间顾不上,反而担心眼睛。
方晓俏顺势朝他肚子攻去,快,狠,准!打得对方直接半跪在地上。方晓俏并不是劲不大,只是刚刚那一瞬间,爆发了她所有的潜力,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人掐着脖子玩。
那哥们突然就后悔了,活着不好吗?非要去惹这个女罗刹!
山匪再有能力,到底也是个拼力气的,方晓俏可不是有力气的,只能借着巧劲。虽然,白宇松那家伙学的格斗术有点刁钻,不过若他们俩真打一架,谁输谁赢,还真不一定。但凡能把方晓俏逼到这份上了,这哥们也算是头一位了。
方晓俏拿起一方帕子,丢了过去,冷冷道:“小看女人要吃大亏的,知道吗?”
那哥们此刻没空回答,但他在心里面已经暗暗回答:知道了,下回再敢惹你我就跟你姓了。
在场的人其实也惊了,他们从来不知道方晓俏竟然这么凶残,原以为她打个枪不错,毕竟是少帅的女人,还能真的什么都不行?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竟然把个大男人打成这个样。
方晓俏其实也不知道啊,她其实也挺紧张呀,但她铭记她姐夫那一句话,输人不输阵啊!于是她就下了狠心,本来她原是想往男人那脆弱的地方攻去的,再想想回头还要跟他介绍对象呢,还能把他伤了?那自然是不行的。
那哥们若是知道这茬,肯定十分庆幸自己是个单身汉,而对方又是个媒人。
如此,收编的工作就算是就“说”成了,而这边人也收拾了一波东西,方晓俏带着人就这么大摇大摆地去了山寨,而这边只留了几个人,毕竟地方太破,说是山寨,却破烂不堪,根本就是不能住人的点,还不如他们那边的山洞呢。
今天这一出也算是一扫
前些日子的阴霾,方晓俏难得稍许开了些心。
可,袁音臣不快活啊!
他看到人来的第一句是:“又多了几十口人!”这粮食……
不过,下面的话他不敢说,毕竟这次的粮食还是人家哥哥搞定的。
有奶就是娘,她是大当家的,他就是个跟班。袁音臣擦擦汗,将方晓俏供上主位,又瞥了眼脸上血迹斑斑的隔壁山头的那位,幽幽问:“小哥,我记得你模样长得还挺周正的,咋变了这副惨样?”袁音臣想着之前对方抢劫他们的事,这损话就忍不住嘴里往外飘。
“还不是你们家大当家的,兄弟,我以为你是个说话算数的,搞半天也是跟人家混的。”那隔壁山头的大哥哪里是个嘴上会吃亏的。
“跟人家混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未来以后你吃的所有大米都是人家供的,你说听不听人家的话?”袁音臣说得理所当然,峰眉直挑。
本来这哥们想回敬两句,一听后面两句,当下心中的千言万语只化为一个字:“听。”
是呀,这不就结了吗?都是吃人家饭的,听几句咋了?你这么牛,还不是被人家打得满脸血吗?
方晓俏不知道她这次无意间的出手成就了她凶残的大名,对此她也只好认了,谁叫这哥们不知死活呢?
不过,这脸,怕是要休养一段时间,才好相亲。
尽管粮食有补给,但这毕竟是一笔大开销。山匪的老本行还是要的。
又是一天的巡山日常。
不过,今天有了特别的发现。
他们竟然看到一队官兵。
当下,他们便躲得严严实实的,只四下监视,另一面就去通风报信。
那为首的是个青年,那青年后头是个风华少女,风姿绰约。
方晓俏本来是想看看谁的,可她到了那边看到来人的时候,脸一下就绿了。
白、宇、松!
“诸位是什么情况?避着不动,是想偷袭吗?”白宇松一如既往地警惕,他清冷的声音在山间空空回荡着。
方晓俏气得牙疼,她一时间竟不想回去了。
她不说话,也不应声,袁音臣一时间也搞不懂状况,这少帅明着眼给少帅夫人戴绿帽子,也不知道是玩的哪一出。不过,这两口子的事情,关他什么事啊?
他想说什么的时候,方晓俏对他悄悄道:“咱们就这么占山为王挺好。”
咦?这是要闹分家的节奏?袁音臣慵懒地想着,他可不管谁当家,他只管一件事,管饱就行,这千号人物的饭碗有着落,管你是官是匪!
“不出来,那我就当你们不针对我们。”白宇松唇上一扬,那背后的女子朝着他又靠近了几分。他身子一僵。尽管知道为什么,对方与他亲昵,可他总是内心有一种抗拒。总觉得好像对象不对。
那背后的女子不管他身子的僵硬,她仗着自己对白宇松的救命大恩,自然狭恩图报什么的,很正常,让他以身相许更是顺其自然了,就算对方并没有碰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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