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船队入海
技术的跃迁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困难，尤其在动力输出设备方面。在人类历史上，内燃机发展六十年即可成熟，电机发展二十年已趋完美...
电力成了后世社会发展的主要动力能源，核电让全球的夜晚都亮了起来。
科技进化的速度远超人类社会制度的演化，罗凡那个时代，是科技引领人类生活的时代。人类之争开始趋于机械人工智能和人类自然智慧间的辩论，归纳到伦理范畴。
社会制度的进化，是一个群体共同演化过程，也是一个可逆过程，进化效果主要看里面的sb离子浓度。科技进化过程是一个积累过程，已经发现，既是一种存在，很难被抹杀封杀，难得的是，它确实在引领人类的生活。
指南针可以人把海航变为可能；竹简变为纸张，千卷书也不过是厚厚一摞纸；活字印刷，寻常人家也能开始识文断字；水泥的出现，改变了人类传统的砖木房屋结构；有线无线的通讯方式，缩短了人类的沟通距离；计算机互联网的发展，人类终于可以共享信息知识
这些改变跟sb浓度没有关系，不管是稀还是浓，sb亦可享受到这些成果。这些改变跟党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它吹嘘的那样：党可以领导一切。这些东西也不是改革开放的结果，不管改不改革开不开放，这些东西已经出现就会发展着，只不过不在这片土地上存在而已。
罗凡挑选了活字印刷技术在幽州出现，动力输出设备选了蒸汽和电机在大连，能缩短多少人类历史进程演化时间，这个现在让人沮丧的很，目前什么效果都没有。
现在除了这两个地方，其他地方忙着厮杀、算计。姓名都顾不上时，大家实在是没有闲心来关心关注几本破书和几艘破船。
罗凡在李家船坞做出三支蒸汽轮机“破船”后，马上组成一个小船队，沿岸航行几天后重新进船坞做个检查，当检查结果出来时，他不由的佩服这个时代的木工，他们用铁铆钉、鱼胶、桐油、灰泥契合密封的木板船身，在试航的几天里，没有一处漏水。方知，其实早在隋唐时期的木船，工艺已经可以达到近海航行要求。当初在营州马掌柜知道有路上丝绸之路的商道存在，现在从李家船队也得知，这时期，海上丝绸之路已经也在盛行。中国船只，最远已经到达了大马士革。
试航检查过后，罗凡随造船工、船上水手、船长们燃香祈福，船工们迷信一份冥冥中的天意，罗凡则执意一种对人类自身智慧的敬意和对自然的一种感恩之情。
隔天后，船队从渤海湾出发，三支船分别是吴越号、江淮号、河中号，李蜻蜓当了船队队长，罗凡当了闲人，抱着小罗伊，海路无人时便讲故事，内容有高楼大厦，有天空中飞着的各种飞行器，有宽宽的道路上驰行的各色电动车。
李蜻蜓拽着罗凡做给她的硬檐遮光帽，俯在桌子上，用木制的圆角器、三角板和直尺对着海图描绘着航迹。其中有暗礁的地方，早被罗凡在海图上标注起来，在航线安全有保证的情况下，对李蜻蜓第一次亲自带船队，罗凡只要求自己媳妇能按航线行驶即可，航线偏离纠正方法是用罗凡给她制作后世称之为罗盘的带有圆盘刻度的铁氧磁体针。
先从近海海航开始训练，以后才能跨越各个大洋。这个时代再往后走，大海成为阿拉伯人的天下，他们靠的也仅仅只是一个罗盘。目前，大海的主人，还是这个时代的中国人。后世在全球很多地方，他们把中国人习惯的称之为“唐人”，就是这个原因。当然，也有部分人是从陆地过去的，最简单的例子，是玄奘，他从长安出发，一部分路程是沿了西域丝绸之路，到达印度。比他达到更远更多的人，肯定是这个时期的商人，不然各国也不会把古代中国称为瓷器之国。
罗凡对此也是模模糊糊的知道，中国史书记载多是帝王将相间的人斗事件，在国人与自然间的相处关系往往忽略或者一笔带过，现在有丰富航行经验的李家船队人员讲述，罗凡才能再次对唐朝有一个相对客观的了解--不管从海路还是陆路走向世界的唐人，这时代他们正在为全世界做了人类历史上的先进文明和文化共享上的奉献，若不是汉唐文化，那么这个时代的欧洲和印度，可能还是在使用着羊皮来记录语言和文字。
这些问题是站在陆地上的人考虑不到的，所以有人说过：人所处的环境，决定了人自身的开阔程度。后世海权国家发达与陆权国家，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如果海权陆权都不是，处在外太空时，人类确实会像阿姆斯特朗踏在月球表面，说出了一句不分国界的话：这一小步，对一个人来说，是小小的一步，但对整个人类来说，是巨大的一步！这在罗凡时代每个驾驶过穿梭机都深有体会的一种不同与在地球上的特殊感觉。
不过这在李家船队看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也没有什么伟大之说，商队卖出去一卷纸，先期那可是赚了很多的钱的。现在那边也开始能生产纸张，唯一长销的还是瓷器、茶叶、丝绸这些属于土特产类别商品。李家船队经销这些，并不跑远，最远不过是日本、新罗，至于大食（阿拉伯）、和印巴次大陆（印度、尼泊尔），则是寂苦之地岭南（广西福建）或者百越（广东）之地在经营。
照李家船队的说法，这时代拥有海洋近岸丰富航行的人才还是在南方呢。罗凡把这个刚冒出头的想法告诉媳妇听，李蜻蜓面无表情，头也不抬的说道：“什么航行经验，不过是一群趋利之徒而已，为口计不得不奔波远航。”
李蜻蜓为一条航线苦苦思索，这有点类似做数学几何题的计算方式，很让她头大，对罗凡的想法，不做过多解释，但习惯性的会补充一点让罗凡自己理解，她皱眉描了一截短线，接着说道：柳工说过“越人少恩，生男女必货视之，自毁齿已上，父兄鬻卖，以觊其利，不足则取他室，束缚钳梏之，至有须鬣者，力不能胜皆屈为僮”。又或者南海贫民妻方孕，则诣富室，指腹以卖之，俗谓‘指腹卖’。或己子未胜衣，邻之子稍可卖，往贷取以鬻，折杖以识其短长，俟己子长与杖等，即偿贷者。鬻男女如粪壤，父子两不戚戚。如此野蛮蛮荒之地，何来海航经验丰富之说，不过是奔波罢了。”
这两段话的意思是说，南方这些地方贫穷，人口能被当做货物一样的出售买卖，甚至刚怀孕还没出生时，已被当做货物下了定金除此之外父子间相互为奴亦属常见情况。
李蜻蜓语气不悦，罗凡知道这是因为父子相互买卖，乃是犯了中原乃至唐文化的大忌，乱了人伦纲常，为世人所不齿，因此否认了南越之地船工的丰富海航经验。
她把人类道德和海航事实揉了一个疙瘩吞下，难免消化不下去。罗凡嘿嘿笑笑，其实李家船队是不错，这些年，罗凡很多事情，都靠着李家船队商队才能实行，几次航行也让罗凡大是佩服。且两次还是夜间出海，这说明李家船队确实也是支经验非常丰富的船队，内河外海都有，难怪李蜻蜓会对南越之地的船工嗤之以鼻。
海航需要领航员，以后李蜻蜓自然会知道的岭南的重要性，现在走一步看一步也未尝不可，包括罗凡，他现在也是这个调调，比如技术进步到底能给这个时代的人带来什么，他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虽然有时候觉得自己挺自豪，能生产出四轮马车供人们乘坐和输送货物，能生产出肥皂供人们来清洁卫生，能生产出玻璃为人们展开一片透明的空间，能生产出罩子油灯给人们带进夜晚的光明.但有时候也觉得自己挺无用，这时代，并不因为他的到来就停止了杀伐，甚至他没能阻止反而更加频了战争的爆发次数，像在营州城外、长安西郊、杭州东边、幽州城下等。
而他做的马车、玻璃、水泥、肥皂对人的生命现状没有任何改变，反而是那些毫无技术含量的安置流民，开垦荒田，化粪积肥，城市建设等行为，才使得人们生活有了改观。在椒州实行信贷消费，更使当地民众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活力热情。
这是个悖论，后世用实践证明，科学技术改变人类生活。现在的局面，则说明是政令才是影响民众生活的最大因素。归根到底，罗凡也是跟李蜻蜓一样，两人都在走一步后看下一步，一旦出现不对，再进行修改。
船队航行速度保持在十五节左右。船上除了装货物外，就是动力来源的燃料煤。罗凡也必须得计算蒸汽轮机它一个小时消耗煤是多少，不然船行大海，万一出现燃料不够的情况，没有风帆的船只，那是相当的闹剧。后世设计舰船，都是建立在其功能，续航里程，排水量等一系列数字的基础上进行设计，现在的李家船坞，还只能依靠木工船工的聪明才智和经验来设计。
何况现在的港口可没有任何的煤炭来完成燃料的补充，面对出海后的现状，罗凡禁不住的去想万一没法，咱用劈柴做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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