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绝妙好诗
甩开追击的队伍,甩不开那个无赖的秃鹰。面对这个时期的空中侦查方式,罗凡甚是佩服。从地图上指示的位置看,前行不远就是煤矿资源点,把分辨率显示为最大,超高清卫片把什么松陵煤矿的字样都显示出来,罗凡大汗,忙拖动地图到铁矿的位置,放大显示,地图有显示朝阳北矿石销售公司感谢后世的地图供应商,没想到能把地球影像拍的的这么清晰。只是后世,这地方都是黑褐色的一块,林木缺失,光秃一片,而不是现在满目呈现出来的高大林木和底密的灌木丛林,在白雪的覆盖下,枝枝丫丫的戳向天空。
叹息了一哈,路还得继续赶。
望着盘旋在头顶的黑鹰,只能等天黑方能摆脱,暂时不理会它。
罗凡来到标记的煤矿区域,发现土质颜色变深,继续走,在一块断壁层岩间找到了黑亮的煤块层。用马刀插入,呼啦啦的煤块倾泻下来,声音悦耳的像是大山在捂着嘴巴对罗凡轻笑,很是风骚。
大自然对人类的赏赐真是丰厚无比,黑亮黑亮的煤石,炼焦最好不过了。
剩下的铁矿就更简单,直接按照地图影像上显示某某矿的字眼奔去,至地点,马刀刚拿起来还没接近石层,就被一股吸力引向,看来是一处磁铁矿区。
估计古代人就是这样发现矿产的,靠眼。
而铁煤资源挨的又这么近,这营州还真是不一般得富裕之地。
怎么开采呢,跟那个叫什么...
回忆好像那女人称呼自己为述律平?语气牛叉的不得了,不知道是官二代还是富二代还是这个时代的王公贵族?如此这般的嚣张跋扈,唉,绝对不能跟她合作的。嗯,还得好好教育她。莫把这种习俗带到后世,遗祸千年。
折了大致方向返回,这大冷天的,让大家陪他折腾这么久,还真是有点不好意思,内疚啊,一内疚就想吃东西。忙趁着天亮,狍子它们都还没回去睡觉,赶紧的,打了一只,升起火堆烤起来。一扭头,只见那只秃鹰也飞了下来,在不远处嘴馋的盯着他。这家伙也辛苦,撕了块肉,丢给它扔了。
一人一鹰,分了一只狍子,都吃饱舒服的打嗝。看到罗凡又上路,这鹰盘旋了几圈,远远的飞走,一路上却再也没跟来。真是个没有气节的鹰,一顿肉就打发了。
一路无话,夜半回家。
六个人在自制的木床上睡的涎水直流,火堆把洞里烤的暖洋洋。罗凡加了枯枝在里面。烧水泡脚,舒服的哼了出来。见吵醒了海青他们,忙挥挥手让他们继续睡。洗漱完毕,盯着火堆发愣,几下就睡了过去。
大雪连降几日,耶律阿保机野外冻了几天,故此这会儿格外的愈发思念月理朵,扭头喊过:“室鲁,你姐妙计啊,这岭西室韦部落是不是都给冻光了,整天的都没看到一个人影。”
实鲁笑道:“那是自然,咱们这会儿都成冰棒了。”漠北被俘室韦奴隶冰一听,齐喊:“我们要冰淇淋吃。”
耶律阿保机双眼一瞪,拍马绕到后方嚷道:“乱喧哗者,杀。”
室韦奴隶们一听,道:“切,你又来吓我。”
耶律阿保机大怒,吩咐众兵从奴隶中间拖出一只羊,当众杀之。大声说道:“在抗令者,有如此羊。”众奴隶战战兢兢的哆嗦成一团。
实鲁又惊又佩服,说道:“姐夫厉害”
阿保机嘿嘿一乐道:“跟汉人学的,叫杀鸡给猴看。”指了指那头羊,对厨房兵说:“拎下去,剁了,煲汤。”
“晚上喝两杯,咱哥俩?”阿保机回过头对实鲁说道。
“大汗有令,属下自当遵守。”实鲁大声回答道。
又行了一日,风雪齐加,人不视物。没有地图,但根据马力日程,算算基本上把岭西也旅游了一遍,只是没有碰到土特产之类的物品,回去怎么给妻子交差,这个理由还得好好编。实鲁拍马跟耶律阿保机并肩行驶,看着风雪,说道:“大哥,咱们撤吧,估计岭西真的被冻掉了,他们的柳屋子都没见到一个。”
阿保机非常热衷于汉话,卷着舌头说:“如此甚好。”说摆不怎么满意,又加了一句:“正合吾意。”
实鲁策马来回奔腾,大喊:“可汗有令,全体拨马向后转,后军变前军,回家。”
骑兵欢声雷动,整顿待发。却不料,斜后冲出一对人马,栏了去路。学剪路小贼一样,抱了个诺:“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
阿保机一见,正是岭西室韦首领阿朵,大骂:“苦我风雪无阻的寻你多日,你速来受死。”阿朵也怒,持枪拍马冲将上来,两马相交,呯呯嗙磅的战了几百回合,不分胜负,坐下两骑趁着主人在上面缠抖之际,偷偷的眉目传情起来。
二人一看,甚觉丢人,忙鸣金收兵,约了明日再战。
阿保机回去升了帐篷,令军队就地驻扎,实鲁见阿保机说:“属下观阿朵,此人勇猛有余,心眼不足,明日大汗迎战之际,我带兵从后袭击,可一举击破他军。”阿保机笑道:“你跟你姐可真是一个娘生出来的啊,连计谋是一样的。”实鲁讪笑回道:“大汗英明。”心里思道:姐姐怎地找了一个混人当老公,姐弟当然是一个娘生出来的。却说那阿朵也回到了自己部落里,这大风雪天的,闷在屋里都快憋死了,今天打了一架,果然畅快,边喝酒边啃肉说:“明日再打一次,定要擒了那厮,爆他菊花。”话没说完,军帐中列出一个人,来到阿朵面前,连说不可。阿朵奇怪问道:“为何不可。”
此人说:“漠北漠南均被契丹所破,独留下我们岭西,索性还不如破罐子破摔。”阿朵气道:“此乃荒唐之言,咱等男人,万不可有了此心。自天地初开,阴阳相辅,万物生长,都是男走阳刚,女走娇-娘路线,怎可看轻视自己?”此人说:“此言差异,痔疮曰:通则不痛,痛则不同,我观契丹八部,蒸蒸日上,战功卓然,尤其耶律阿保机,英勇骁战,有万夫难挡之才,帝王之相。反观我部,夜夜笙歌,日日和谐,时时刻刻都在搓麻,加之连日又遭风雪袭击,饿死牛马羊无数,谷物已所剩不多。更所谓室韦部氏,私心勾力,部间不合,内斗成风,实乃积虚成弱。此战纵使今日胜,明日也必败,还请阿朵大汗从了耶律阿保机,以保我族血脉啊。”
阿朵想了一会,觉得有理,对那人说道:“好,就照这个意思办。”转头又对那人说:“你叫什么名字”。那人回道:“属下叫无间道。”阿朵隋让人记了他一功。吩咐士兵都准备了白旗帜,打算明天吃过早饭后投降耶律阿保机。
天亮,阿保机披挂上阵,等候着阿朵,却见他背上插了个草标,手里拿个牙签,边剔牙边说道:“今个不打了,俺是来投降的。”阿保机指着他的草标怒道:“没文化真可怕,插草标是指卖身,劳资不要,快去背了白旗再来。”阿朵脸一红,忙从士兵手里拿了白旗。跟着阿保机一起进入帐篷。
阿保机派骑兵追了实鲁,唤至帐中,七七八八的一商议,阿朵任了右前锋,无间道任了阿朵的参军,两队人马合成一对,回耶律部去。走了不远,阿朵问耶律阿保机:“咱不是说好了回你部?”阿保机奇怪道:“是啊,怎么了?”阿朵回道:“这个方向不对,是那边!”
耶律阿保机哈哈大笑,道:“难怪我多日寻你不得,原来迷了路。”实鲁一阵恶寒,心里道,这家伙还真是一日都离不开姐姐。耳中却继续听到阿朵跟阿保机扯淡,只听得阿保机说:“昨日你说的后两句是啥?”阿朵早忘了是哪句。阿保机说:“此树是我栽后面的...”阿朵恍然说道:“后面两句是这样说:要想过此路,留下买路财。”阿保机一拍马鞍,大声叹道:“绝妙好诗,绝。”叹摆,又复述了几遍。阿朵扯过他,忙说不对不对。,阿保机奇道:“怎滴又不对了?”只见阿朵拉过马头,横枪立马,威立雪中,大呼:“此山...”果然气质非凡,引的阿保机赞不绝口。
终此,除了黑车子室韦外,其余各室韦基本上全归顺了耶律阿保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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