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私塾老师
这不成,吃霸王餐会被留下洗碗的,洗碗没什么,但会浪费他的时间,怎么着矿工的产值也比洗碗工高多了。当然,最糟糕的是掌柜不让洗碗,直接报送官府把他关押起来,那又浪费他的功夫,在营州弄出个古代版本的越狱多没劲。
老套路,罗凡又一次的用狍子皮当了饭资,掌柜的这次笑笑,没吭声,依旧唱了:狍子皮4张,扣除饭钱后兑换钱120文,客官收好等之类的话。在他眼里罗凡只是个头脑简单淳朴的山里猎户。奸商,奸商,太奸了,罗凡心里嘀咕他。
罗凡把剩下的钱缴了房费,又是空空如洗,再下去会卖身的。不行,必须的,得马上回山里。
回去上山的路带着六大爷,更难走了。中午从城里出发的,晚上接近黄昏才到矿洞。小女孩她个子小,走齐膝深的雪窝子路,没走几步就摔跤,罗凡看着发笑,拉起她放在背上,小人不适应,挣扎着下来,却抗不过罗凡,于是后大半段路罗凡替她走了。小孩子营养没跟上,背她都是轻飘飘的。好玩的是,后来小孩子竟然爬在背上睡着了,到矿洞时,晃了好几下才迷迷糊糊醒过来。而其他五个男孩子,体力相对好一些,除了不熟悉路,不小心掉进雪沟里被罗凡像抓鸡一样拎出来之外,一路上算是平顺的。
罗凡背着他们偷看了手机,已经快下午五点,待会天马上黑。罗凡生火做饭,中午几个窝窝头哪够他们吃。罗凡给他们弄了晚餐,菜单是个简单的狍子开会:狍子肉汤,雪水炖狍腿,狍子瘦肉粥,狍肉烧烤。
莫小看快速反应部队的男兵,个个都会做饭的滴,尤其是野炊。味道这个,有咸就行。小朋友们也不跟他计较了,配着窝窝头,吃了个嗷嗷叫。
小女孩对他友善,可能是一路背了她。唉,小孩子都这样,谁跟她玩的多,就跟谁亲,那几个小男生,拘束认生。现在大家都是一条一个洞里的人啦,等喝粥时,罗凡让他们用勺子挖着大家传递着喝,没办法,军队里野战吃饭炊具少的情况下,大家都是这个吃法。晚餐简单了点,不过肉汤煮粥,里面营养是足够的,以后每天都要这样荤素谷物搭配着来。筷子碗以及小孩子们的衣服等生活用品,还是等明天再出去一趟。嗯,明天大家一起去团购。
吃饭期间大家都不说话,有点沉闷,罗凡讲个笑话打算活跃气氛,愉悦的环境,总是可以让人拉近距离产生感情的,但想了半天,发现后世的很多的都不能讲,不是场景不符,就是偏黄。那只好讲个古代的,也不知道他们听过没,说:
“东汉有个男银叫司马徽,老说好,别个跟他无论昂什么事,他都回答说好。有天,他路上碰到一位熟人。别个问他身体怎样,可安好吗?他回答:“好”。又有一天,另外一个老朋友到他家里来做客,非常伤心,谈他自己的儿子死了。谁知司马徽听了,也回答:“好!”这个朋友非常伤心非常生气的走了,司马徽的夫人就责备他说:“别个以为你是讲道德的人,所以相信你,把心里话讲给你听。可是你听人家儿子死了,反而说好,这算什么?”
罗凡看了大家一眼,继续道:“大家都知道这个司马懿是如何回答他夫人的?”
等半响没人接腔,太失败了。
罗凡只好把谜底透露出来说道:“这司马徽不紧不慢地回答:“好!你的话也非常好!””
小女孩噗的一声笑出来,其他几个小男生强忍着,把脸扭到一边偷笑。
“他老说好,不腻啊?”小女孩亮着眼睛追问了一句。
罗凡这次没忍住,被这小女孩反问的话给逗笑了。笑过之后回答她说:“不腻,他老爱玩这个,后来别个叫他好好先生的。”
“那他也不烦?”小女孩脆生生的童音又追问道。
“他不烦,你开始有点烦,比他烦..”罗凡哭笑不得,拍了拍女孩子的头,用后世烦人歌的调子笑了她一把。
男孩子被快乐感染相对女生来说,没那么快,不过有笑容展露,心理方面基本上正常,这都是半大的孩子,虽然不知道以前他们有怎样的经历,但可能都多少留有心灵上的阴影或者疤痕。
没关系,快乐可以消除一切。现在他们等同于孤儿,但大家一起,也是一个大家庭。彼此间的关系慢慢来。
“来,大家玩个游戏,叫做自我介绍,很简单的,就是给大家讲自己的名字,哪里人,年龄,喜欢什么之类的”罗凡用部队上陌生队员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活动来调动大家对团体的积极性。其实这招幼儿园也经常用在小朋友身上。
“我先来,你们学我的样子,待会说的不好的人,游戏结束时就去刷锅。”罗阿姨哼了哼。站起来继续说道。
“我叫罗凡,山头那边的人(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哪里人,就当做自己是山里蹦跶出来的吧),今年27,喜欢讲笑话。”罗凡说完坐下。用手捅了捅旁边的小男孩说道:“轮到你了。”
“我我没名字,顺化城人,今年12,喜欢.吃饭,吃饭算不算喜欢?”被捅的小男孩局促不安站起来的回答。
“吃饭当然算喜欢了,下一个,你。”罗凡按顺时针方向点名指挥别个。
“我也没名字,连州德昌人,今年12,也喜欢吃饭。”这孩子模仿能力不错的回答,还很顺溜,中间不打隔。等他坐下时。
“下一个!”罗指挥也开始得心应手的喊道。
“我也没名字,连州德昌人,今年12,喜欢我不知道喜欢什么,我跟他一起的。”第三个孩子指着刚才的那个回答。
“我没名字,海北州人,今年13,我喜欢打猎。”第四个孩子主动性蛮强的站起来回答。孺子可教哦。且这个喜欢还蛮正常,不像他们喜欢的都有点变态。
“我没名字,衍州人,今年11,我喜欢不知道。”第五个孩子站起来,他回答惹来大家一起笑,喜欢不知道蛮新鲜,这孩子有搞笑天赋。
“我也没名字,遂州人,今年9岁,我喜欢吃饭吧。”女孩子回答完毕。
这不好,这比吃霸王餐还不好些,没名字,会让人产生自卑心理的。以前偶尔在视频里面看过,奴隶社会奴隶是没名字的,统一称之为奴,顶多有个习俗,以地域命名,比如高卢奴,西西里奴,昆仑奴等等。
“这样吧,没名字不好称呼,我叫罗凡,大家可以叫我老大,也可以叫我罗凡,还可以叫我罗大,大家先按年龄大小来排行,海北州的,取名叫海青,他按年龄在我们中间排老二,你们喊他老二或者海青,连州你们两个,你看起来比他大,叫连德,你看起来小一些,叫连昌;顺化的,取名顺卫,衍州的,取名许行,排老六。女孩子嘛,排我们中间老七,隋琪。现在大家都有名字了,自己记下来,记好。”罗凡叮嘱他们道。
罗凡心里没底,毕竟新鲜出炉的临时给他们取名,他们自己不记住,自己过会不定真的可能忘记。
“海青,连德,连昌,顺卫,许行,隋琪你们围过来,下面我教你们写自己的名字。”罗凡喊过他们之后,扒开火堆,挑出很多红碳,扔进雪里,熄灭后形成碳笔。
然后在石壁上写下他们每个人的名字。
“每个人在自己对应的名字下面,照着写一百遍,现在开始,写完大家才可以睡觉。咱们这个姓名啊,其实以前都没有的,后来呢,大家都跟咱们现在一样,吃饱了没事干,无聊,折腾出来的事情咱们的文字也非常有趣的,以前人们没有字的
“嗯,知道,也是像咱们一样,吃饱没事干,折腾”隋琪插嘴道。
“呃”罗凡被呛了一下。
“注意写你的名字,写错了明天早上刷锅。”罗凡恶狠狠的嚷她。
“那时没文字只有画,日头出来呢,就画了一个太阳,月亮上来,就画了一个饼子,后来画画麻烦,就简化,慢慢就成了咱们现在的文字”
滑雪不行,拱手不行,唉,连当个私塾老师也不行,太没经验了。
明天要买更大的锅,铁锅,10个碗,砧板,菜刀终于有用武之地了,没砧板的菜刀能叫菜刀吗?棉布,针线,剪刀,木锯.....看着单子上越来越多的物品,真是头大。
购物,女人爱做的事情,对男人来说简直就是场灾难。待会还得刷锅,这群爷,都没一个主动去刷锅的。还有今晚怎么安排他们睡呢,都是小孩子,睡地面肯定不好,还是多打柴的好,把整个洞里洞外的考热,铺几张狍子皮,大家第一个晚上凑合一夜。
两米多深的洞,罗凡个大个子,算了,给他们值班吧,顺便也能保持着火堆不熄温度维持,小孩子感冒,这个时代弄不好就会丢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