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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喜脉?

第三十七章 喜脉?


北阴帝君正跟着长岩族长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就听到外头传來即墨予漓着急地唤着父君.父君.他只差一点沒吓得手里的滚烫之水翻出茶盏.
“咋呼啥.有什么话就快说.沒个正形的.早些年的儒雅也不知被你抛到哪里去了.”北阴帝君坐在大殿的高位之上.看着踏进大殿的即墨予漓沒好气的哼了两声.他将手里的茶盏放在木桌子上头.高高在上的帝君之威不自然地散发了出來.
不过.他这威严搁到只高兴的即墨予漓的身上半分沒其作用.“父君.阿若.阿若的脉里头.有喜脉的征兆.”
喜脉就喜脉呗.做这什么大呼小叫的.等等.漓儿说的什么.喜脉.“你是说喜脉.”北阴帝君愣在当场.
曲明长岩族长首先反应进來.两步就走到刚踏进大殿上來的连殇若面前.“殇儿.这可是真的.”这可是大事.于九界來说.幽冥阎君殿下后继有人了.不过.他这个当外祖父的.可是太高兴了.
孙儿已经找到了.曾孙儿现在也即将出世.这可真是双喜临门啊.他说呢.怎么眼皮老是跳.原來是有这样的喜事啊.
“嗯.刚刚师父给诊的脉.确认是喜脉无疑.”连殇若扶着曲明长岩族长的手臂.将他们满心的困惑都给证实了.师父的医术高明.想來肯定是不会有错的.她看着殿堂上头的那一个儒雅的男子.
他.即墨予漓.既是她的良师益友.也是她相伴一生白首不相离的夫君.更是她腹内孩子的父君.
她将手指抚上自己的腹内.这里头.正孕育着一个小小的生命.好神奇啊.这一方小小的地方.容纳着一个新的生命.
这样有着温暖面容的殇若.面上带着的.是一道七彩的光晕.而这一道光晕.使得她看上去.仿如菩萨普渡众生的神采.
至此之后.她有了一个能够唤她做娘亲的孩子.他的到來.弥补了她所有的遗憾.尘凡之中她流漓的那段日子.无时不刻不在思念自己的娘亲.唯有她自己才明白.那样的苦.是无法对人说出口的.
而现今.她的孩子即将出世.才真正的懂得.做为一个母亲.是愿意将自己所有的美好都奉献给他.娘亲曾经也是这样想的么.若不是爱她.又怎么会宁可心疼地抛下她以保全她的安全.而自己却承受着这无尽的苦果呢.
她明白了.沒有任何一个母亲.不是为了自己的孩子着想的.她走过去.对着即墨予漓灿然一笑.有夫如此.她还有什么怨言可以说的呢.
北阴帝君的脸上满是笑意.连带着看曲明长岩族长的时候.眼神都较之前温和得多.这个孩子的到來.化解了许多的仇怨与阴霾.而今之后.便就只有欢乐.欢乐.还是欢乐.于此.北阴帝君特此下令.鬼狱上下普天同庆三天.
鬼狱三天.凡尘三年.殇若不禁哑然一笑.看來北阴父君应该是太高兴了.将同庆三时说成了三天.不过.那又有何妨.她的孩子.值得这世界上所有最好的东西.
即墨予漓扶着殇若的手臂.满眼都含了笑意.从此之后.他与她.有了最牵挂的人.也有了.将他俩更加紧密联系在一起的纽带.
有了孩子.是一件高兴的事儿.不过即墨予漓高兴沒几日.他就知道了什么叫做最痛苦的事儿.比如他现在.正在用自己的法力将那酸梅子汤保持在暖暖的状态下.而他的娘子.正歪在一旁的木头长椅之上安然浅睡.
岳母大人曲长吟千叮万嘱咐.梅子汤千万不能变凉.阿若现在是双身子.可是受不到一点冷凉东西的浸染.为了不让汤变凉.不得已.只有自己用法力将那汤水的热气牢牢锁在碗底下头.
他从來沒有想过.自身修炼这几千的法力.有朝一日竟然在酸梅汤上头绽放其光彩來.沒有想到.沒有想到.果然是沒有想到啊.
但是.当他有着满心无奈之时.歪在木头长椅子的殇若翻了翻身子.玉白的娇颜上浅红色一片.像极了尘凡天边的那一方光彩万丈的红霞.长长的眼睫毛盖住了美丽的双瞳.这样慵懒的阿若.动人心弦.
即墨予漓的无奈瞬时被打散.只留了宠溺的目光在心头.他伸出手指头.将殇若有些散乱的额发拢好.面前的这个女子.在初见之时.就已经动乱了他的心.所以.在那云清观的阶台之上.他才会出口询问她是因何在此.
他的目光渐渐变得柔和.波光下移落到她已然隆起的腹部.凡尘的女子怀子尚会怀胎十月才能平安产下腹子.对此.他专门去请教了他的岳母大人.他娘子的娘亲.当初阿若在岳母大人的腹内.尚待了一年又三月.
这样算起來.春分初冬合约十二.再加足三月.足足有十五月.难道说尸族与天神的混血.需要的时辰数.是不同的么.
那他的娘子.还有三月就得诞下王儿.他将手指落到殇若的脉搏上头.每一声极其的响亮.这可就奇怪了.阿若腹内的王儿已然成形了.为何害喜的症状频频皆发.他的眼光扫到了那一碗酸梅汤上.袅袅白烟蜿蜒直上.
这是什么原因.阿若现在还得靠着酸梅汤汁來压下心下泛上來的酸水.这样的征兆有一些令他费解.
正在入神冥想之际.歪在木头长椅上的殇若辗转醒來.她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即墨予漓.一脸的入迷状态.而且他的手上.还端着一碗散着星星热量的汤水.她不觉哑然.师父.师父真是太实诚了.
娘亲说让喝下温热的酸梅汤.可不是让师父用自己的法力控制那热量散发啊.真是太傻了.不过.为何她的心头上泛起來股股甜蜜的味道呢.
她笑着自即墨予漓的手上接过连碗边都含着温热气息的酸梅汤.这要是她再不接过來.只怕师父还会这样一直用手端着这汤水.
汤碗一离手.即墨予漓自自己的思绪里头回过神來.墨色的眼瞳放到了殇若的脸上.顿时含进了波光粼粼.“醒了.”
殇若点点头.背靠在了松软的锦布软枕上头.轻轻啜了一口酸梅汁水.然后将汤碗搁到一旁的木桌上头.时辰越过得快.她就觉得腹内的重量越过于下沉.她知晓只怕是日子已经足月了.
但是.奇怪的是.为何这酸水还一股脑的往上涌.仿佛是腹内的孩子在起着抵抗似的.怪事了.“师父.为何我总觉得孩子好像在抵御酸水呢.股股的就从我的喉咙里头冒出來.这太奇怪了.”
即墨予漓点点头.他也是觉得奇怪.他心下烦恼.对于再诊脉总会被思想左右.让他根本就沒有办法静下心來仔细诊断.医者最忌的.便就是心下无法平心静气.换作他面对的旁人.倒还可以静气.但一旦面对是的阿若.他可就一点也坐不住了.
“我还是去让鬼医來给你看看吧.为师再瞧下去.只怕自己都要被心下的思绪所左右而去了.”即墨予漓头一次有束手无策的感觉.真是挫败.而对最想要关心的人.他就越容易乱.
殇若噗哧一笑.师父这个表情.实在是太好玩了.不过.她却是知晓的.对于越想要关心的人.便就越会乱.凡人不是常说.关心则乱.兴许就是这个道理的吧.
她对着即墨予漓点点头.请鬼医來也好.旁人的角度來看待事情的发展.远比当局之人要看得通透得多.
不过.即墨予漓才刚走了两步.殇若就觉得腹内一阵的肉绞疼.仿佛被什么扯住了心脉一样.她腹内的重量却在缓缓地下沉.
薄唇被咬住都沒有办法将这些疼痛压下去.她的整个脚尖都绷得笔直.看着正准备离去的即墨予漓.殇若想要叫出师父两个字.却从唇线里头崩发了一阵嘶心裂肺的疼叫.这一道声线.响彻云霄.
使得即墨予漓的浑身打了个颤.他迅速转过身去.就看到木椅上头的殇若正捧着腹部痛喊出声.那脸上已经滚落了无数的透明汗珠子.这个样子.像极了是要……可是.时辰不够啊.还沒满十五个月啊.
一声尖叫.从殇若的薄唇上头再一次溢出.即墨予漓三步就跨了过去.他一把将殇若自木头长椅上头揽进了怀里.他的手指在不停地颤动.一听到殇若的哭喊.他的心也跟着揪紧了起來.
无论是不是.阿若的症状都像是快要生了.他一阵的大吼.“鬼医.鬼医何在.阿若要生了.”
他走得极快.带了一点凌波微步的风彩.但他的脸色.可是大大的不好.那焦灼的气息.不断在上头盘旋.一时之间.幽冥阎君殿被他的这一声大吼惊得众鬼使神游太虚.
众鬼使瞧着他们家主子将修魂使大人抱进了殿内.随后跟來的.便是一大群的鬼医.黑压压的一片.看着他们是目瞪口呆.君上也太紧张了点吧.不就是生孩子么.那脸色可劲地就变了颜色.
正当他们腹诽众议之时.主子大人便就会一位年轻的女鬼医给赶了出來.说是血腥之地.君上沾上恐有不详.
即墨予漓瞪着面前赶他出來的女鬼医.他也是大夫.怎么就不能进去了.而且那里头.可是他的娘子.什么不祥.从他接掌幽冥阎君的那一刻起.他就不知道什么是叫做不祥.鬼狱之中.竟然还有这样子的胡话.
不过.一听到那一声从殿内散出來的嘶叫.他就忍不住开始原地踏步.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内心的焦急一点也沒有平复的迹象.反而有一些愈演愈烈的架势.他走了几步又拐回來.
如此反复.都走了好几圈.丝毫沒有停顿的节奏.一定要平安.一定要平定.母子都要平字.
闻讯赶來的北阴帝君与东华帝君的一行人.看着正在阎君殿外头不断踱着步子的即墨予漓.就知晓肯定是在担忧殇若了.曲长吟走得近了一些.将即墨予漓的步子截断.“殿下莫急.但凡是女子都会有这一坎.我先进去瞧上一瞧.你且放宽心一些. ”
说着.曲长吟就迈开了脚步跨进了阎君殿内.即墨予漓看着他的岳母大人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又开始踱开步子.看着北阴帝君和东华帝君的心也跟着揪紧起來.这女人家生孩子.可是苦了他们外头一干的男子.佛祖保佑.佛祖保佑.一定要平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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