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七章:好消息
席容槿的吻向来强势,热烈,甚至霸道,一如以前,墨轻歌还是陷入了这样浓烈的吻里,良久,席容槿才缓缓地松开怀里气喘吁吁的妻子,指腹不轻不重的擦掉拭掉墨轻歌唇上的痕迹,见她仍是仰着小脸,一脸呆呆的看着他,席容槿轻轻一笑,“怎么?没看够?” 墨轻歌摇摇头,心里泛着酸酸软软的气泡,鼻子更是一酸,强忍着眼眶里的眼泪,双臂抱住席容槿的腰,吸了吸鼻子,很想唤一声槿哥哥,可是,话儿到喉间又硬生生的咽了进去。 槿哥哥大概是不记得她和他的过往之事,若不然不可能认不出她。 不记得,也好,不记得了,就不会痛苦。 “想什么呢?” 席容槿刮了下她秀婷的小鼻子,觉得她今天怪怪的,情绪也不对。 “没什么。”墨轻歌又摇了摇头,脸颊蹭着他温热的脸,“老公,我们回去吧。” “走吧。” 席容槿拢紧墨轻歌身上的军装外套,握住她的小手,进入席公馆。 一进入客厅,就看见黎姨迎了上来。 “少爷,太太。” 黎姨恭敬唤道。 席容槿向来对黎姨很照顾,见黎姨脸色不太好还在收拾房间,说道,“黎姨,你去休息吧,以后这些活交给其他佣人就行。” 黎姨忙道:“无妨,年纪大了,闲不住,少爷太太,可是用过餐了?” 席容槿看向脸颊还红红的妻子,微微勾了勾唇,墨轻歌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难为情,脸颊更红了,对黎姨说,“黎姨,你下去休息吧,晚餐我来做吧。” 黎姨没有说什么,安静退离。 席容槿跟着墨轻歌进入厨房,看着她洗了手,从冰箱里拿出食材,开始忙碌,席容槿靠在琉璃台上,挑眉看着墨轻歌,“这还是第一次见你下厨。” 墨轻歌没有看他,专心洗菜切菜,“我不善做饭,可不代表什么都不会做,在拉斯维加斯的那些年,简单的一碗面还是会的,今晚我们就吃牛肉面吧,喜欢吗?” “你说吃什么就吃什么。”席容槿一双手自身后从她的胳膊下穿过,圈住了她纤柔的腰肢,唇轻轻蹭着她白皙的耳,“我最喜欢吃的是你......” “别闹......”墨轻歌胳膊肘轻轻往后一顶,撞到他坚实的胸膛,缩了下脖子躲过他的亲吻,“你去客厅待着,我做好一会儿叫你.......唔.......” “容槿......你干什么?” 门被席容槿抬脚踢上。 席容槿单手撑着琉璃台,两根手指捏过她的小脸,便狠狠地吻住了她柔软娇嫩的唇。 “唔.....容槿.......”一阵蛮缠之后,墨轻歌好不容易将他强劲的舌推出口腔,喘着唤他的名字,“我还要给你下。面吃.......” “马上就吃......” “啊........不是.......” 墨轻歌秒懂他故意歪曲的歧义,脸颊骤然一烫,就要推他。 席容槿直接转过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托起来,放在琉璃台上,一条笔直的大长腿站在她双腿间,一只手探入她的衣服里,吻得愈加凶猛。 到底是抵不过他的强势,还是任他所为了。 本想给他做饭的,最后整个厨房都闹得一团糟。 事后,墨轻歌去了二楼卫浴室冲了个澡,重新下楼收拾了厨房,席容槿直接在一楼浴室冲了澡,套着浴袍出来,去了厨房。 见墨轻歌还要做饭,他走过去,攥住她的手,“今天是怎么了,平日里不见你下厨房,近日为何一定要做饭?” “我愿意还不行?”墨轻歌想到刚才在厨房里被他欺负的那么惨,嗔恼的瞪他一眼,她现在腿根那里还酸的厉害。 这人现在是愈发没有顾忌了。 “你出去等着,我做饭。”墨轻歌见他穿着浴袍,靠着琉璃台,指间夹着一支烟,闲散的抽着,一副很惬意的样子,尤其是浴袍系的松松垮垮的,领口露出的大片胸膛上都是吻痕,抓痕。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个成熟男人的魅力和性感。 以前,她眼睛看不见,每每和槿哥哥在一起的时候,总会幻想着他长什么模样,以前也追问过他,傻乎乎的问他长得好不好看,那时候的他,该是故意逗弄她的吧,他说,他很丑...... “骗子.......”墨轻歌看着席容槿,不由自主的冒出了这两个字。 席容槿抽烟的动作一滞,眼神温柔的看着她,微微挑眉,“你这脑袋瓜子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你就是骗我了。”墨轻歌走过去两步,张嘴就朝他唇上咬了一口。 “真是个孩子。” 席容槿夹着烟的手敲了下她雪白的额头,一脸无奈。 提起孩子,墨轻歌骤然想起了嘉木,眼神一下子暗淡下来。 “怎么了?” 席容槿见她心不在焉的,叹了一声,扔了烟,走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你今天情绪很不好。” “没有......我做饭......” 默轻歌说着拿菜刀,就要切菜,席容槿洗了手,拿过她手里的菜刀,帮她切菜。 “你这个样子,真怕你把自己的手指头当胡萝卜切了。”席容槿瞅她一眼,“我来做吧,你在这里陪着我就好。” 墨轻歌轻轻抱住他的腰,一句话也不说,席容槿也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有条有序的忙碌着。 直到香喷喷的两碗面摆在餐桌上,席容槿递给她一双筷子,“尝尝好不好吃。” “没想到你还会做饭。”墨轻歌攥着筷子,低着头,吃了一口面,低低道,“很好吃。” “那就多吃点。”席容槿揉了揉她的脑袋。 墨轻歌嗯了一声,装作漫不经心道,“一周后我跟你回席家,这几天我出去买点礼物,也不知道你父母喜欢什么?” 席容槿:“他们让你回去,无非就是想看看你,也无需买什么,跟着我回去就成。” “那怎么行?”墨轻歌咬咬唇角:“毕竟是第一次跟着你回老宅,该带的礼物还是要带的。” “我向来不注重这些,不过,你愿意筹备也无不妥,有什么不懂得,可以问黎姨。” “嗯。” 墨轻歌淡淡的应着,心里想的却是以后的事情。 如西华所说,现在她的日子已经彻底改变了,她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无作为了。 她倒是要会一会席家人。 ....... 第二天早上,墨轻歌醒来的时候,席容槿还在睡,看着睡着的男人,墨轻歌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 趴在他的胸膛,不想起床,甚至想这样一直抱着他。 “现在怎么这么粘人?” 席容槿睁开眼睛,抚着她的长发,嗓音带着清晨初醒的朦胧和沙哑,特别性感。 墨轻歌抬头,看着他线条坚硬的下巴,脸颊蹭了蹭他的下巴,“你什么时候醒的?” “被老婆亲醒的。” 席容槿轻轻勾唇,手落在她光裸的腰上,又有些不安分起来,墨轻歌按住他的手,“你又想干嘛?” “你说呢?” 男人一个翻身。 注定是一个凌乱的早晨,席容槿起床的时候,墨轻歌还赖在床上,揪着背角,看着餍足之后的男人穿衣,恢复衣冠楚楚的冷峻模样,目光有些发呆。 好像看不够似得,逮着机会,视线就会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席容槿正在系领带,看着妻子这样呆滞甚至有些傻乎乎的模样,走过来,盯着她看了几秒,“老公有那么好看?” “好看。”墨轻歌摸着他俊美的脸,幽幽道。 “还真是越来越傻了。”席容槿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我去军区,晚上回来,你好生在家听话,嗯?” “嗯。” 席容槿见她乖巧,也没再说什么,就出了门。 只是,刚走出房间的那一瞬间,墨轻歌没有看到席容槿脸上忽然暗下去的表情。 ....... 墨轻歌中午出门,直接去了墨家老宅。 预料之中,虞明珠并不在。 却遇上了叶芸书。 “轻歌啊,我到处找不到明珠怎么办?” 叶芸书看见墨轻歌,就像看到救星一样,紧紧握住墨轻歌的手,追问虞明珠的下落。 “妈,你别着急,我也在找明珠姐姐,明珠姐姐是不会不管您就走的。” 墨轻歌劝慰着,心里却没有底。 现在的虞明珠好像已经不是以前的明珠姐姐了,她甚至看不透明珠姐姐心里在想什么。 “你说我能不着急吗?”叶芸书哭诉道:“我想着来找明珠,劝她跟我一起离开这里,可是却一直联系不上她,轻歌,你说你姐姐不会出什么事吧?” “不会的......我想明珠姐姐很快就会回来的。” 和叶芸书一起进去别墅后,叶芸书便去了二楼,发现虞明珠的换洗衣物还在,这才松了一口气。 “轻歌,我这几天就先在这里住下,一直等明珠回来。” 叶芸书打定主意了在别墅住下,墨轻歌也没有反对,只是虞明珠的去向让她有些担忧。 陪了叶云书整整一个下午,临近晚上的时候,墨轻歌才回到席公馆。 席容槿并没有回来,墨轻歌想着在墨家老宅的墨冷深,于是,从车库取了车,独自开车去墨家老宅找墨冷深。 “哥,明珠姐姐不见了。” 墨轻歌有些着急的看着坐在钢琴前弹钢琴的墨冷深。 墨冷深停下,看了她一眼,“你想让我做什么?” “找她,我担心明珠姐姐出事。” 墨冷深皱了皱眉,“她避我如蛇蝎,我又能如何?” “哥,明珠姐姐不可以出事,你不找,我去找。” 说完,墨轻歌就走了。 墨冷深眉头皱的更深了,拨了一通电话,“找到虞明珠,绑也要给我绑回来。” 他的耐心已经磨尽,本想着,她在外面疯也疯够了就会回来,可眼下看,她果真是要去找死。 晚上席容槿回来,正好接到白璟琰打的电话,说是厉锦城回来请客。 墨轻歌和席容槿到水上餐厅雅间的时候,白璟琰已经到了。 只是,这次并没有看到白璟琰妻子的身影,墨轻歌也懒得去问。 倒是白璟琰看到墨轻歌,像是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追着她问:“嫂子,你可有白灵的下落?” 墨轻歌直接回道:“没有。” 她很久没有见到白灵了,不过,如今白璟琰娶妻,依着白灵的性子,又怎么会待在这个伤心地。 也不知道白灵带着月儿去哪儿了。 白璟琰眼神暗了暗,倒了一杯酒一口饮尽。 显然,很心情很不好。 席容槿夺过他手中的酒杯,“喝醉了没人送你回去。” “醉了好。” 白璟琰苦涩一笑。 墨轻歌皱皱眉,没说话。 “都来了!”厉锦城轻佻的嗓音伴着脚步声走走近。 本正在喝酒的白璟琰一看到厉锦城如今的造型,差点一口酒没喷出去。 “你这是去了非洲刚回来吧?” 白璟琰挖苦道。 厉锦城摸着晒得黑黢黢的脸,“怎么?我如今这肤色多野性啊!” “野人还差不多。” 白璟琰笑着白他一眼。 厉锦城唇角抽了抽,没搭理他,倒是看着席容槿和墨轻歌,笑,“二爷,嫂子,许久不见。” 席容槿斜他一眼,“有什么事就说吧,别绕弯子。” 厉锦城脸上的笑愈发灿烂,笑的甚至有些傻,“我这次回来是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席容槿若无其事的坐着,看着厉锦城卖关子。 白璟琰嗤了一声,“你能有什么好消息!” 厉锦城笑的眉飞色舞,从口袋掏出两个小红本,上面赫然醒目的结婚证三个字十分扎眼。 席容槿微微挑眉,全然没有一丝惊讶,白璟琰却是跳了起来,“靠!你结婚了!” “当然,本爷现在可是有媳妇的人。”厉锦城笑的一张嘴合不上。 白璟琰一脸嫌弃,“到底是死乞白赖的追到手了?可惜啊,我怎么没有你那不要脸的劲儿呢!” “他们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墨轻歌一头雾水。 席容槿握住她的手,“等下就知道了。” 刚说完,厉锦城却是看向席容槿,“二爷,嫂子,这次,我回来很仓促,她在边境有任务也回不来,婚礼我们暂且就不办了,我这次找你们来,就当是大家聚聚,沾沾我们的喜气。” 边境....... 墨轻歌惊愕的看着席容槿,猛然想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