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噫？
“其实……”白未央看着格外局促的封颂桀，竟然不知道如何说起。 “嗯？”封颂桀也变得紧张起来。 “你不用这么局促。”白未央道。 被发，发现了吗？封颂桀一下子无比紧张，“我没有……” 白未央：“你说没有就是没有吧。” 白未央整理好行李就要出门，不打算跟他针对这个问题多加纠缠。 封颂桀知道自己的不坦白肯定又让她不耐烦了。 “我。”跟上前，低声的说道：“怕你生气。怕你不理我，怕你恨我。我不想你恨我。” 白未央回头，叹口气：“封颂桀，我再重复一遍，那件事过去了，我不恨你。” 封颂桀抬头，眼神怔怔的望着她，说道：“也不爱我。” 白未央说道：“人跟人之间除了恨和爱，还有别的感情。” “譬如……无感吗？”一针见血的四个字。 让白未央倒是刮目相看：“譬如……朋友吧。你是个不错的人，如果撇开感情方面，以一个独立的个体去看待你的话，你非常的好。高高在上的督军大人，又长得不赖，家底也丰厚。哪怕不做督军，封家也算可以。作为朋友的话，很棒！” 封颂桀：“但是牵扯到感情的话，我就不行吗？” 白未央摇头，说了三个字：“我不行。”不是你不行。 至少，现在的她，不行。 封颂桀急了：“你无法接受这样的我。” 白未央不知道该怎么说，很想问他，你觉得发生了那么多事情，我们还能在一起吗？但是有些问题一旦问出来就会变得没完没了。 白未央道：“我喜欢咱们稍微有些距离的感觉。” 说完后，白未央就出去了，封颂桀跟在她的身后走出去，没让别人察觉自己的情绪，但是跟他认识还算很久的秦羽和九爷自然是一眼就看穿了。 包括白未央，白未央注意到了，但不想去在意。 因为问了后又是没完没了。 人生总有一段路得自己学着走。 过了半个小时，白未央终于看不下去了，让秦羽过去开导开导他，秦羽撇撇嘴，心想，为什么我要去。 白未央：“你去不去……” “去……” 秦羽无奈的将封颂桀带到了房内。 无奈的扶额。 “督军大人，您这么失落的话会让人看笑话的。” 封颂桀心中耿耿于怀道：“她真的很讨厌我啊。” 她不是那种会讨厌别人写在脸上的人啊，秦羽问道：“你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封颂桀对秦羽说了一番白未央之前说的话，秦羽心中一边吐槽封颂桀这人还真是对自己人不设防啊，到底是腹黑还是纯真啊。 秦羽还是不想看到这人等下在大帅府的人面前无比失落的样子，不由得安慰道。 “以我认识她两辈子的情况看，她并不是讨厌你。”无比真诚的语气。 “真的吗？”封颂桀的眼睛亮了亮。 秦羽：……… 这家伙还真是喜欢那女人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只要一句不讨厌他就能这么开心吗？ 平时明明看起来一脸高贵冷漠外人难以接近。 秦羽道：“如果真讨厌你的话，就不会和你一块出来了。说喜欢稍微有距离的感觉，大概是距离你太近的话，你这人让人有束缚感。” “束缚感？”这个词封颂桀不明白。 秦羽：“关系太近，让人喘不过气吧？比如，疑神疑鬼，无法信任，怀疑这个怀疑那个……这种会让人想砍了你。” 封颂桀越听脸色越黑，虽然也承认秦羽的话，“但如果我距离太远的话，她就彻底飞了啊。” “那就让她飞啊，等她飞够了累了自然会回来的嘛。” “万一不回来呢？”封颂桀咬紧牙关。 “那就可能注定不是你的。”秦羽不禁打击道。 封颂桀严肃道：“你这个逻辑就是自己不需要努力，等着天上掉馅饼。” “……是这样吗？” “难道不是吗？” “你确定是吗？” “……我也不确定。” “……” 封颂桀本以为秦羽会在他的坚持询问下，保持自我，结果最后自己也说了自己不确定。让他愣是无法吐槽。 秦羽望着窗外东北的飘雪，讷讷的道。 “道理人人都懂，但当自己去做事，总也无法做到完美。” 封颂桀点头。 确实如此。 话，人类都能讲。 可是真正做起来，那又是另外一回事。 封颂桀知道不该去思考儿女私情，但脑子里的情绪由不得他，只要看着她，就会变着法子思考怎样让她开心。 如果见不着她，又会思考她是不是原谅我了，她有没有吃好喝好玩好，她有没有……交到新的男朋友了。 类似的情绪，能把自己淹没。 那还不如，就呆在她面前，注视着她……前进。 至少自己获得了心安。 等几个人休息完毕，白司翰就带着四个人开始参观起沈城这座大帅府，左右两座中式角楼原来是白大帅的姨太太居住的，最左边又新盖了一座欧式的庄园，白司翰介绍说：“那是我的住所。” 白未央：…… 还真是大啊。 “我爹有五个老婆，家中氛围还算良好。”白司翰说道。 白未央恩了一声。 封颂桀也没发表意见。 倒是秦羽啧啧出声，说三妻四妾的生活真好啊。 白未央打趣的道：“那你赶紧给自己张罗啊！你们老秦家等着抱孙子呢。” 秦羽嘟囔着：“哥哥们都结婚生子了，谁期待我啊！” 参观完了大帅府后，又坐了一会，白司翰就说在大帅府的餐厅的家宴开始了。 白未央等人跟着过去，白大帅是个极为热情的东北人，远远地介绍道。 “贵客们，这是我的几位姨太太。”然后指着旁边的几位打扮的格外娇艳生姿的姨奶奶说：“你们还不过来给几位贵宾见礼。” 花枝招展中透着贵气的姨奶奶们纷纷福了福身，“见过……” 白未央的眼睛望着其中两位姨奶奶，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噫？” 她揉了揉自己的左眼。 眼前仍然有那个画面。 封颂桀察觉她的古怪道：“怎么了？” 白未央狐疑的看他一眼。 然后后退了一步，退到了九爷边，压低了声音道：“你发现了吗？” 九爷蹙眉：“恩，有点……” 白未央这才恩了一下。